当计时器归零,比分定格在118比92,上海大鲨鱼队的球员们垂着头走向更衣室,但全场近两万名观众的目光,却齐刷刷聚焦在球场另一端——那位身穿公牛队1号球衣、身高2米24的法国少年身上,维克托·文班亚马刚刚完成了一场足以载入篮球史册的表演:41分、18个篮板、7次助攻、9次盖帽,以及无数个让对手绝望的防守回合。
从第一节开始,文班亚马就展现出了不同于任何篮球运动员的统治力,当上海队的中锋王哲林试图在内线背身单打时,文班亚马只需轻轻一跃,指尖便已超出篮板上沿,将一记势在必得的勾手直接扇向观众席第三排,转身回防时,他的步伐轻巧得不像一个巨人,三步就从后场跨到了前场三分线外。
第二节最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出现了,上海队控卫李添荣发动快攻,前场形成二打一,他巧妙地将球抛向篮板,试图与跟进的队友完成空接,就在篮球即将碰到篮板的瞬间,一只巨掌从画面外横向杀出,在球与篮板接触前0.1秒将其拦截,这不是一次盖帽,这是一次对物理定律的挑战——文班亚马在罚球线内一步起跳,完成了一次理论上不可能完成的“预判拦截”。
“我执教三十年,从未见过这样的球员。”上海队主教练李春江在赛后新闻发布会上坦言,“我们尝试了所有方法:双人包夹、提前犯规、甚至派上小个子球员试图打乱他的节奏,但文班亚马今晚是不可阻挡的。”

第三节成为文班亚马个人技术的展览时间,他先是在左侧底角接球,面对防守者连续两次胯下运球后撤步命中三分——这一系列动作流畅得像是身高193的后卫所为,紧接着的下一个回合,他在快攻中自己运球推进,欧洲步晃开两名防守者后左手暴扣得手,最精彩的一球出现在第三节结束前:文班亚马在弧顶接球,虚晃一枪点飞扑防的球员,运一步到三分线内,在两名补防球员的夹击下后仰跳投,球在空中划出一道高高的弧线,空心入网,整个动作一气呵成,让人忘记了眼前是一位身高超过姚明的巨人。
上海队并非没有亮点,老将刘铮在第三节连续命中三记三分,一度将分差缩小到12分;小将郭昊文多次冲击内线,即便面对文班亚马的防守也毫不畏惧,完成了两次高难度上篮,但当文班亚马回到场上,分差便如潮水般再次拉开,第四节中段,他在防守端连续三次封盖上海队的上篮,随后又在进攻端命中一记30英尺(约9米)的超远三分,彻底扑灭了上海队翻盘的希望。
公牛队主教练比利·多诺万在赛后难以掩饰自己的兴奋:“维克托今晚展示的不仅是天赋,还有惊人的篮球智商,他会根据防守调整进攻方式,会在正确的时间出现在正确的位置,最可怕的是,他才20岁,还在不断学习。”

这场比赛虽以公牛队大胜告终,却为中国篮球提供了一面镜子,上海队的拼搏精神值得肯定,他们全场拼下46个篮板,仅比公牛少4个;三分球命中率达到36%,高于赛季平均水平,但当面对一个划时代的天才时,这些努力显得如此苍白。
文班亚马的恐怖之处在于他的全面性,他不仅能像传统中锋那样守护篮筐、拼抢篮板,还能像控卫一样发起进攻、组织传球,甚至像射手一样稳定命中远投,篮球运动发展至今,从未出现如此身材却拥有如此全面技术的球员,这场比赛或许预示着一个新时代的到来——位置模糊化将达到前所未有的程度,而文班亚马正是这个新时代的引路人。
当文班亚马走向球员通道时,他特意停下脚步,与几位上海队的年轻球员握手致意,这一细节被摄影机捕捉下来,在社交媒体上广泛传播,失败固然苦涩,但能够亲眼见证篮球史上的非凡时刻,对上海队乃至中国篮球而言,何尝不是一种幸运?
终场哨响,文班亚马被评为全场最佳球员,没有任何争议,数据栏上的数字冰冷而震撼,但只有亲临现场的人才能体会,这位法国少年给篮球运动带来的冲击是何等强烈,上海队输了比赛,但篮球赢了——因为今晚,我们所有人都看到了一种新的可能性,看到了这项运动未来十年可能达到的高度。
文班亚马用一场表演赛级别的表现提醒世界:篮球的进化从未停止,而他已经站在了进化的最前沿,对于上海队,这是一场惨痛的失利;对于篮球史,这或许是一个新时代的起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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